包子起起_对线菜鸡

大纲一时爽,落笔火葬场……没什么节操,锤基EC和买买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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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歌:

  


  


  #这个惊天脑洞其实是给 @蕣华 太太的生日贺文,但是因为我的强迫症拖晚了两天……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你生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吗?”


  “是的。”


  “可你没有穿着霍格沃茨的校服。”


  “我里头穿着校服。”披着宽大斗篷的幽灵在阿不思身前晃来晃去。


  “噢……” 阿不思点了点头。“那你是个格兰芬多吗?”


  “……我记不清了,或许我是个斯莱特林。”


  “wow,”赤褐色长发的少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疑惑地眨了眨眼。“那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格兰芬多塔楼?”


  幽灵沉默了一会,忽地从他身体中穿过,一屁股坐在不远处的窗台上。阿不思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细小疙瘩,打了个冷战。幽灵的大半张脸都遮挡在宽大的斗篷底下,只露出一个尖细的下巴和些许细长的脖颈,他盯着阿不思好一会,才回答道:


  “我爱的人是个格兰芬多。”


  细碎的雨点从窗外飘进来,透过他半透明的身体滴落在地板上,阿不思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开口说。


  “那你们一定有很深厚的感情。”


  幽灵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突然侧过脑袋望向窗外。


  “我恨他。”


  他没有再搭理男孩,几缕长发从斗篷底下钻出来,在风中轻轻地飘荡。


  阿不思突然觉得有点冷。


  



  阿不思在格兰芬多塔楼的某个楼梯拐角遇到幽灵的时候正处于快要迟到的边缘,他气喘吁吁地在楼梯间奔跑,还得随时注意不要从突然露出的缝隙间摔下去,就在他越过一级突然开始移动的台阶时,幽灵突然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冒出来,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那里,像是用了幻影移形。


  但幽灵并不能使用魔法,在霍格沃茨也不能幻影移形。


  他们同时愣了一下,接着幽灵突然朝他飘了过来。


  “嘿——!”阿不思吓了一跳,把手里的魔法史课本举在脸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幽灵从他身体中间穿了过去,阿不思听见了一声极小的惊呼。


  “这位先生,”男孩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盯着那个浑身都裹在斗篷里的家伙。“即使你是个幽灵,也麻烦你走路小心点。”


  幽灵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像是在发呆,阿不思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于是疑惑地眨了眨眼,转过身,朝着楼上跑去。


  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


  阿不思小声地嘀咕着,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回荡。


  刚才一直呆楞楞站在原地的幽灵像是大梦初醒般,朝着他离开的方向飘去。


  



  阿不思在中午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再一次看见了那个幽灵,他坐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翘着腿,一手支在下巴底下,看到阿不思的时候突然就站起来,转瞬之间就到了男孩面前。


  “……午好,这位先生。”阿不思朝他打了个招呼。


  “午好。”幽灵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些许沧桑的感觉,他伸出透明的手,犹豫了一会,放在了阿不思的脑袋上。


  阿不思抬起头,却只看见一个线条优美的下巴,幽灵的背后是浅蓝色的天空,他透明的身影像是在发光。


  “我叫阿不思 邓布利多。”男孩绽开一个笑容。


  “格林,你可以叫我格林。”幽灵透明的手掌穿过男孩赤褐色的长发,阿不思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他不解地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幽灵的身体——然后打了个冷颤。


  “那么午好,格林先生,你愿意跟我聊聊天吗?”


  



  往后的日子里阿不思总能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各个角落里发现格林先生,有时候是在胖夫人旁边的那个楼梯拐角,有时候是在他们第一次说话时的那个走廊。


  还有一次阿不思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发现了格林先生,他坐在上头,依旧是托着下巴在沉思的模样。


  “你生前一定是个很安静的人。”阿不思仰着脖子,看着幽灵从顶上飘下来。“或许你记错了,你像是个拉文克劳。”


  幽灵朝他晃了晃细长的手指。“你才不会懂,一个人待久了就容易养成发呆的习惯。”


  “我当然懂。”阿不思皱着眉,显出一种感同身受的表情。“你生前也没有朋友吗?”


  “我没有朋友。”


  幽灵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嫌弃这个单词。


  “我不需要朋友。”


  “那你大概是不会懂我的感受了。”阿不思看起来有点忧愁,他一手抱着厚厚的书,耷拉着脑袋。“我的那些朋友们——他们都不理解我的想法,甚至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幽灵嗤笑一声。


  “他们才不会懂你,正如地上爬着的蚂蚁从来都不能理解遨游在天际的凤凰一般。”


  “你是天才,阿不思。”幽灵绕着他转了两圈,棱角分明的唇显得有些冷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只有另一个天才能理解你。”


  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诧异,却不震惊。


  “可天才只是极少数的人,或许我这辈子都遇不到另一个天才。”


  幽灵跟他贴得极近,阿不思甚至能看清他斗篷边缘繁复的花纹。


  “你会遇到的。”幽灵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但我觉得你该离他远点。”


  阿不思惊讶地看着他。


  “这个时代只需要一个天才。”幽灵突然退后了一段距离,显然不愿意再说下去了。“算了……对于你来说这些东西还太遥远了,快点去上课吧小鬼,你要迟到了。”


  



  幽灵生前一定是个怪人,各方面都是。


  阿不思在暑假将至的时候意识到了这点,并且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


  除了他,没有人能看见这位叫做格林的幽灵。


  阿不思跟幽灵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只是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撇着嘴角道:“其实我是你的守护神。”


  阿不思才不信。


  “没有谁的守护神会是个幽灵。”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幽灵看起来有点生气。“你才12岁,这世界上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


  “总有一天我能知道所有的事的。”阿不思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谁都不可以。”幽灵像是在斗篷底下翻了个白眼。“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自大?”


  “或许是因为之前你对我都爱搭不理的?”


  幽灵最开始的时候的确不爱跟阿不思说话,他总是一言不发地待在阿不思的周围,托着下巴,或者抱着膝盖,在各种各样的角落里发呆,后来有次阿不思差点在魔药课时迟到,幽灵才主动开口告诉了男孩一条通往魔药教室的捷径。


  再往后他们的交流才多了起来,虽然经常是阿不思在空闲的时候来找幽灵聊天。


  想到这里幽灵突然从窗台上站了起来(他总是很喜欢窗台),故意猛地穿过阿不思的身体再绕回到原来坐着的地方。


  “我是你的守护神,你只需要知道这点。”他扬了扬下巴。“其他的你以后会知道的。”


  “那你能驱赶摄魂怪吗?”阿不思的眼里盛满了笑意。


  幽灵把手伸进斗篷里头,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调侃。


  “不能,但我会一直陪着你。”


  



  幽灵陪伴他的男孩度过了接下来的六年学生时光。


  或许他真的是阿不思的守护神,每当男孩遇到些什么麻烦的时候幽灵总能在第一时间给出恰当的建议,并且阿不思发现,即使是不在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幽灵也总能知道。


  比如说在他亲爱的小妹妹遭遇那场惨痛的灾难时。


  在他匆忙离开霍格沃茨又回来的那天晚上,幽灵就待在他的宿舍里,舍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回荡在黑暗的环境里,阿不思看见窗边的那个透明的身影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我很抱歉。”幽灵抱着膝盖,紧紧抿着唇。“这座该死的城堡困住了我。”


  阿不思一点也不惊讶他会知道这件事,他学着幽灵的样子坐下,偏头看着窗外深蓝色的天空,眼眶通红。


  “我讨厌那些麻瓜。”他开口说道,声音有些哽咽。“他们无知,丑恶,比黑巫师还要歹毒,他们毁了阿莉安娜!”


  幽灵只是静静地坐在阿不思旁边,在他说完的时候抬起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修长的指节在月光下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她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阿莉安娜是我的妹妹。”


  阿不思湛蓝色的瞳孔蕴着粼粼的水光,像是冬日的贝加尔湖,夹着冰,裹着寒,他的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眼角终于划下一滴盛不住的泪。


  “如果可以,我要让那几个麻瓜付出代价。”


  幽灵张开手,像是想要拥住他,却只是跟往常一般透过了他的身体,只留下冰凉的触感。


  他甚至不能给自己的男孩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们得说再见了。”


  青年阿不思最后一次站在那条他们都很熟悉的走廊里,七月的阳光带着湿润的水汽从窗外飞进来,幽灵在窗前悬着,斗篷下的手指紧紧攥成拳。


  “你要回到戈德里克山谷去了吗?”


  幽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阿不思不解地眨了眨眼,往前走了两步。


  “我已经毕业了。”他说,“你知道的,我必须得回去。”


  幽灵发出一声小小的嗤笑,宽大的下摆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极大的弧度,他浮在空中,一手捏着下巴。


  “然后把自己困在那个小小的地方?浪费你的时间跟才华?”


  阿不思捏着胸前的一粒纽扣,不安地转动着,镜片遮掩住的瞳孔闪烁着不确定的神情。“或许……等阿不福思也毕业了我就能有一点点空余的时间做别的事了,阿莉安娜必须有人照顾。”


  幽灵没有再搭理他,径自飘回了窗台上坐着,像从前的很多次阿不思看见他时那样。


  “你会后悔的。”他说。


  “但我不得不这么做。”阿不思没有否认他的话。“因为我深爱着我的家人。”


  幽灵绷着下巴,掩藏在斗篷下的大半张脸令阿不思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盯着青年看了好一会,突然朝他摆摆手。


  “滚吧,小混蛋,回去照顾那个小丫头去。”


  阿不思最后一次跟他道了别,踩着地上斑驳的光影朝远方走去,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像是在发光。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幽灵站在墙角的阴影里,对着闪闪发光的走廊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


  



  “午好,格林先生。”消瘦的青年提着一个旅行箱,站在塔楼外青翠的草坪上向老朋友打招呼。


  幽灵晃晃悠悠地从顶上飘下来,绕着他转了两圈,最后站在阿不思的面前。


  “你看起来糟糕透了。”他这么评价道,发出啧啧的声响。“一副失恋了的样子。”


  阿不思勉强地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曾经锐利的湛蓝色眼睛如今只有深深的哀恸。


  “阿莉安娜死了。”


  幽灵沉默了一会,露在斗篷外面的一节指尖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还有呢?”


  “没有了。”


  幽灵猛地向阿不思扑了过去,显得十分愤怒。


  “没有了?在你看来这两年只有那个小丫头的死才能算得上大事?!”


  阿不思下意识地握紧了兜里的魔杖,往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疑惑而警觉的目光看着他。


  “这两年我思考了很多事情。”


  幽灵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打量他握着魔杖的那只手。


  “为什么你能这么清楚我身边的事,包括阿莉安娜?还有……盖勒特?”阿不思的语气很肯定,他紧紧攥着魔杖,手心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幽灵只能待在霍格沃茨,你为什么能清楚这两年发生的事?”


  对面那个半透明的人影突然抬起脑袋,遮挡在阴影中的面容显得扭曲而古怪。


  “我当然知道——!该死的!我跟你说过什么?离他远一点!”


  阿不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久远的记忆突然回溯到他脑海中。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他的语气显得复杂极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间点?”


  幽灵在歇斯底里地吼叫了一通后已经平静下来了,他静静地飘在空中,忽然动了动嘴角。


  “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显得有点缥缈。“或许这是梅林的恩赐。”


  阿不思将信将疑地把魔杖放回口袋里,却依旧握着它。


  “不用紧张,我要想害你早在第一天你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幽灵显得有些烦躁,他左右晃了晃,扯了扯斗篷。


  “我当时也确实快摔下去了。”阿不思这么说着,提起脚边的箱子往城堡里走去,幽灵跟在他的背后,时不时穿过他的身体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再停下来回头等他。


  “所以你是回来带孩子的。”


  “我爱霍格沃茨。”


  “你什么都爱。”幽灵发出烦躁的嘟囔声。


  阿不思站在那间日后就属于自己的房间门口,突然问这个从幼时就一直陪着他的幽灵:“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爱的人是个格兰芬多。”


  幽灵不置可否。


  “你还恨他吗?”阿不思扯了扯嘴角。


  “恨。”幽灵回答得很坚决。


  “但我依旧爱他。”


  



  幽灵看着阿不思从一个懵懂的男孩长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接着陪伴他度过了教书育人的二十多年,他一直都陪着阿不思,就像很多年前说过的那样,每当阿不思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


  1945年的那次也不例外。


  “解决完自己的老情人回来了?”幽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在阿不思的办公室里飘来飘去。“伟大的阿不思 邓布利多,打败了黑魔王拯救了世界?用老情人的失败当自己的垫脚石,最后囚禁了他,以此彰显自己的仁慈——”


  “够了!”阿不思苍白着脸,看起来随时要倒到地上去了,他额头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这令他的面容显得有些可怖,跟以往那个温和有礼的教授截然不同。


  幽灵突然发出响亮的嘲笑声。


  “难道不是吗?”他尖锐地质问着阿不思。“或者你认为永远的监禁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阿不思想要反驳这个歇斯底里的幽灵,他惨白的嘴唇动了动,却蓦地落下一滴泪。


  幽灵像是被人用石化咒定在了原地,他僵硬地漂浮在半空中,然后发出小声的,断断续续的笑声,带着满腔的难以置信。


  “圣人邓布利多居然会因为打败了对手而落泪?”他一手按着额头,笑得浑身都在颤抖。“或者你是在最后哀悼一下自己的爱情?”


  阿不思极轻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


  “我无法杀了他……即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可我依旧爱他。”


  “哈,听起来是个悖论。”幽灵尖锐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他本身就是一个悖论。”阿不思回答,疲惫地将自己摔进宽大的靠背椅里。


  幽灵不再发神经一般地笑了,他在空中来回晃了两圈,然后坐在了办公桌的另一头,翘着腿。


  “你生前一定是个英俊的男巫。”阿不思盯着他尖细的下巴跟优美的嘴唇看了好一会,突然说道。


  幽灵的表情像是在翻白眼。


  “比你三十多年前那会好看多了。”


  



  “或许我得跟你说再见了。”一百一十多岁的邓布利多坐在校长室里,对幽灵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


  “再一次的?”


  “最后一次了。”


  幽灵依旧跟往常一般坐在他对面,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跟很多年前那样,穿着宽大的斗篷,在校长室的窗台上发呆。


  邓布利多往嘴里扔了一颗滋滋蜂蜜糖,洁白的胡须有规律地抖动着。


  “我已经老了,你却还是那副模样。”


  幽灵微微侧着头,几缕卷发从斗篷边缘露了出来,闪烁着淡淡的银光。


  “我是幽灵,没有哪个幽灵是会变老的。”


  “可你不是普通的幽灵。”阿不思耸耸肩。“说起来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你的脸。”


  “我怕你爱上我。”幽灵修长的指节透过阿不思的胡子,似乎是想捧起它们亲吻。


  “我一直都爱你。”老校长笑眯眯地任由幽灵透明的手掌穿过他的躯体,然后伸出完好的,布满褶皱的右手虚虚地拢住它。


  “我一直都很爱你。”


  幽灵不自在地动了动,然后说道:“我对满脸褶子的老头不感兴趣。”


  沉默在静谧的空间里蔓延。


  “对不起。”幽灵突然开口。“我没办法改变这一切。”


  阿不思依旧用那种平和的目光注视着他。


  “谁也没法改变命运。”


  “我不甘心。”幽灵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老校长想做点什么来安慰这个陪伴了他一个多世纪的幽灵,但他只能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我只是踏上了另外的一段旅程,并且不得不跟你说再见了。”


  “你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再见了。”


  



  幽灵看见那道绿光在黑夜中骤然亮起时就坐在天文塔的栏杆上,他在阿不思从他身旁坠落的时候突然低低地笑了声。


  “Will we die?”


  ——“Of course.”


  幽灵宽大的袍子在风中飘荡,他高高地仰着头,凝望着天际那一片白茫茫的光。


  “你踏上了新的旅途,阿不思。”


  他喃喃自语。


  “再一次把我抛下了。”


  



  天上下着小雨,灰蒙蒙的,仅剩的一些热气也被冰凉的风吹得一干二净,幽灵抱着膝盖坐在新刻的石碑前。


  “旅途愉快。”


  他触碰着上头凹凸不平的句子,仿佛真切地感受到了对于他来说并不存在的刺骨寒意,他紧紧地抿住唇,将脑袋靠在了墓碑上。


  感谢梅林的恩赐。


  他在心里这么说着,斗篷在风中飘荡。


  


  


  




  ——————


  如果你想看be结局就直接跳到最后叭!


  


  



  “回来了?”


  老校长的画像仿佛刚刚从睡梦中清醒,他慈祥地注视着面前的金发青年,伸了个懒腰。


  “你的葬礼很隆重。”


  盖勒特 格林德沃在画像前飘来飘去,他脱掉了那件碍事的斗篷,金色的卷发显得乱糟糟的。


  “盖尔,你的额头上似乎长了几颗痘痘。”


  阿不思好心地提醒着幽灵。


  “什么——?!都怪那件该死的斗篷!”


  



  


  Fin.


  



  


  【dbq我还是把这篇写成了刀……希望太太不会怪我……我最后圆回来了的!/试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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