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起起_对线菜鸡

大纲一时爽,落笔火葬场……没什么节操,锤基EC和买买买=_=

【锤基】我的一个向导朋友 人造哨兵锤&黑帮向导基07-09

07

也许是因为Loki在巨额尾款支票和研发技术转让协议上签字的时候太过痛快,又或者干脆想早点摆脱这一对儿麻烦精,Tony在安排Laufey家的继承人回程这件事上分外热情,他利落的申请了私人航线,还把自己家的飞机无私的借给了雇主。
众所周知,Tony Stark是赫赫有名的派对动物,他的私人飞机设施何止齐全,简直体贴的过分。然而Loki此时并没有什么心情慢慢享受那些无处不在的“小惊喜”——如果你是个未标记的向导,而身边恰好有一个刚刚建立了通感又高度相容、并且随时随地表现出一种动物性依恋的哨兵,你也会不胜其扰的。在短暂的被食物吸引了注意力(众神啊他一个人干掉了整整一桶炸鸡!)后,Thor就开始用他藏着海浪的眼睛不停的偷瞄Loki,那其实已经不能称之为偷瞄了,以Loki的意识强度他那些脑海里的小心思总能通过意识通感没遮没掩的在Loki的耳边嗡嗡响,那用词直白的赞美配合着没有完全收敛的信息素简直已经堪比性骚扰了!
该死的,他们相容性太高了!Loki在发现Thor盯着他的脖子仔细回味那“绝佳的手感”时终于忍不住红着耳朵开口:“看在上帝的份上,管管你的脑子吧Thor!你想的太大声了。”
Thor的回应是大笑着揽住他,他的手又在贴着黑发向导昕长的脖子缓慢的抚弄了,“所以你都知道,Loki。”眼见着他的量子兽臊眉搭眼的试图把Jromungander从首尾相接的一团扒拉开,去舔黑蛇柔软的小肚皮,“Mjolnir也喜欢你,”他温柔的贴着Loki的耳朵反复嗅闻,但说出来的话却危险极了:“我们应该完成标记。”
Loki在心里咒骂了基因相容性几千万次,但最后他只是竖起意识屏障,干巴巴的拒绝道:“不。”不过抑制剂和精神屏障也没能完全隔绝的信息素到底还是使得冷硬的向导难得的产生了一丝软弱的妥协,他用那双总像是含着水的大眼睛看着他选定的哨兵。“不是现在。待会儿我可有几十个兄弟等着迎接我呢。”
迎接手足回家的仪式一般都是热情的,但这也太“热情”了,当前来接应Loki的手下放倒了不知道第几伙试图袭击并冲散他们的雇佣兵之后,Thor总算对于Laufey家的兄弟情谊有了极其深刻的认识。
那些家伙似乎是接到了命令,并没有对Loki下死手,但他周围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对方身手老练,外围的几个人甚至在试图突围的时候受了轻伤。但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Loki并没有给Thor任何武器,只是吩咐手下保护好他。绿眼睛向导看起来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之前建立意识通感的过程可谈不上是个轻松的活计,更何况他还马不停蹄的飞行了好几个小时,不巧的是这肮脏的斗殴风格恰恰是他最讨厌的,而熟知他底细的血亲又给所有偷袭者都佩戴了精神屏蔽器,这使得向导的攻击力受限不少。
这伙蚂蝗一样的雇佣兵实际上并没有对Loki一行人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但他们就是缠住了猎物,并且不停冲击Loki的队伍。北部街区的暗巷繁多,这反而为这种围猎式的械斗提供了更多的掩体,但是那些混杂了众多低相容性的躁动信息素的氛围实在令人反感。Loki放弃了直接攻击,暂时单方面的切断了跟Thor的意识通感,转而把思维触丝尽可能广泛的安插进自己手下的意识云,因为大规模消耗精神力而出现短暂的晕眩,但这也意味着Loki一方短时间内暴涨的精神力足够支撑到他们安全的撤退了。
几乎所有人都趁着瞬间因为向导加持而爆发的战斗力全力突围,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人的队伍里某个哨兵突然朝着自己人打开了一个微型电击器。等到Loki终于安稳的坐进车里,却被告知他带回来的金发大个子不见了,Loki赶紧撤掉了临时屏障,试图用通感呼唤那只拉特拉斯狮子的主人,但显然他已经不在通感范围内了。Loki危险的眯起眼睛咬了咬手指——他新鲜出炉的向导,在刚踏上自己地盘的时候,居然被劫持了。
就在Loki怒火中烧的返回他自己的老巢,准备查查看是哪一位亲切的兄弟干的好事的时候,被劫持的哨兵已经在一阵颠簸中醒来了,大概是他意识云自带的雷电特性使得他对于电击的抗性不小,偷袭他的家伙在刚开始只是给他造成了轻微麻痹后,狠心黑手的趁着他行动受限的瞬间将电击器开到的最大档位,这才让Thor成功晕了过去。
他迷迷糊糊的问到一股焦糊味道,脖子侧方被攻击的部位还隐隐有一点痛,头皮上残留着电流通过这后的麻痹感,大概是出于对自己身手的自信,那家伙只是用手铐限制住了他的行动就把他塞在了狭窄的车后座了。Thor没有睁眼,又吩咐Mjolnir也保持趴卧的姿势假装仍然没有苏醒,然后在晃得人恶心的颠簸感中略微思考了一下现在的情况。Thor 是被刚刚唤醒的,他的过往遥不可追,而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新鲜而陌生,迄今为止他跟外界仅有的联系就是刚刚建立通感的Loki。有感于Laufeyson们之间不死不休的劲头,他大概也被当成了某种要挟Loki的筹码。想到这里Thor感到一阵愤怒,即有种被侮辱了身份的屈辱感,又对他人算计自己向导的意图倍感不满。车子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窗外飘进来一股混着铁锈味道尘土气息,他估计了一下手上那点小障碍的影响力,决定去解决一下Loki的小麻烦。
这其实没有多难,Thor仿佛天生就应该是个战士,在适应了Stark出品的这具生物机械义体后,他野兽一样的直觉和由于罕见变异而格外强大的战斗力就显现了出来。当他把Loki那位身材高大的血亲哨兵掼倒在地上,听着对方肩胛骨跟地面剧烈撞击产生的破碎声,心里甚至长生了一种无聊的嫌弃——他跟自己狡猾而精悍的向导一点也不像兄弟。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这种轻蔑的分心,挣扎着用受伤较轻的那只手抽出腰侧的小型三棱刃挥向Thor的颈动脉。Thor没有躲闪,而是迎面错开手臂折断了这个倒霉的Laufeyson的手腕,同时一个膝击打碎了他同侧腋下的肋骨。Mjolnir伏在敌对的那只苔原狼腹部的头抬了起来,那只量子兽后退抽搐着,肚皮已经被血染红了,散逸的意识云灭绝的最后一丝生机。
Thor松开手,他看了看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绑匪,想到Loki那稍有点洁癖的性格,略微有点纠结的朝车子走去。驾驶汽车对他来说还是件新鲜事,希望这辆车能坚持到他找到自己的向导,Thor不太确定的试图发动汽车,在他第四次试图打火的时候,车窗被敲响了。奶不住了哇……唉……不管了照着大纲放飞自我

08
当Loki接到线报的时候,他少见的在下属面前露出了一种古怪而扭曲的表情,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在值得玩味的痛快和意味深长的烦躁间快速拉扯,他无意识的扯了扯领带,手指触碰到后颈又迅速抽了回来。他这个样子吓了Angerboda一跳,她追随Loki很多年,算得上Loki身边最受信任的心腹,但这个特立独行的向导实在心思难测,疯起来要人命的劲头是真的字面意思让的要人命。Angerboda不太确定Loki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哨兵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态度,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战战兢兢的继续汇报:“Narfi先生并没有一起回大宅,他的意识云溃散了,老头子给了他体面。”
Loki依旧没有说话,他垂着眼睛玩弄那枚藏着针的戒指,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但他但量子兽并不安分,它在房间四处游走,鳞片无声的擦过地板,经过Angerboda身边的时候她甚至都快站不住了。
终于,在女哨兵心跳快要突破安全值的时候,Loki终结了几乎快要凝结成冰的凝重氛围,“Laufey真是老了,开始心疼他打点血脉了吗?”他站了起来,随手拿过椅子扶手上的长外套就迈着大步走出了房间。“走吧,我们去给我那可怜的兄弟一点最后的尊重。”
被带到Laufey大宅里的Thor当然不知道他的向导在心里得意洋洋的把他臭骂了很多次,但还是带着困惑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当然不是被武力抓捕来的,Laufey也不愿意浪费那个力气,他只是当场亮明了身份。“我儿子的人熄灭了我生命树上但另一根枝桠,他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Thor当即犹豫了一下,虽然Loki跟他的兄弟们总是拼个你死我活,但他们相处的时日还太短,Thor不确定对面的老人对Loki对影响力。他思索了片刻,然后配合的被Laufey带回来大宅。
Loki推开议事厅大门的时候,他仅剩的几个哥哥早都闻讯到场了,看到他进来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幸灾乐祸的眼神——在座的几乎都在他手里吃过不小的亏,运气不好的甚至没有机会再坐在长桌前——他们当然是希望Loki倒霉的,哪怕弄不死这个小杂种,给他添添堵也能让人心情愉快好久了。
Laufey坐在长桌的尽头,他的阿泰尔隼栖在高耸的椅背上,无声的做了一个俯冲的动作。房间里瞬时变得安静,Loki拉开椅子的声响顿时显得有些刺耳。他看都没看被结结实实捆起来押在Laufey身后的金发哨兵,与他父亲遥遥相对着径自坐了下来,用一种谈论天气的语气说道:“你带走了我的人,Laufey。”
Laufey鹰隼一样的眼睛打量着他的儿子,Loki长得并不像他,他柔和的轮廓和绅士派头跟其他的Laufeyson格格不入,但剥去这些伪装的甜美外皮,他作恶的灵魂总能印证遗传学的伟大奇迹——这是最合适的继承人,虽然美中不足他是个向导。Laufey同样闲聊一般开口:“我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毁了Narfi,Laufeyson的血脉只能由自己人收割,如果不是,那就要用血来报偿。”
“他是我的哨兵。”Loki眯起眼睛,“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不孩子,他还不是。”Laufey不留情面地反驳,“意识通感不是标记,你也并没能靠他拥有子嗣。”
Loki闻言坐直了身体,他把两只手撑在桌子上,像只准备发起进攻等猫。“哈!然后像你一样用斗兽式的筛选维护家族的荣光?”他语速极快的嘲讽:“一开始,你们发现我是个向导,想要把我嫁出去,只望着靠我这点可怜的皮肉给你们换取个盟友,也容许还不止一个,呵呵。后来!后来你们发现没办法干掉我,但也不愿意给我公平。”Loki在他的分化方向这件事上十分敏感,他的怨恨如此浓稠,每每提起简直要从那双绿眼睛里溢出来,“你可从没有要求这些脑子里装不进哪怕一个扇贝的哨兵必须有个一儿半女。”
“就因为我是个向导……就因为我该死的是个向导!”
然而Laufey无动于衷的看着他,灰绿的眼珠里并没有什么情绪,仿佛他才是批盖着人皮的生物机械,“这是两码事。收起你的小心思,你知道我并不偏袒。”他的手指搭在扶手上,轻缓地敲击着,大大的声响犹如一种古老的密码。“Narfi并不是断送在你们兄弟的手里,而我要惩罚的只不过是个你尚未形成标记的哨兵,Loki。别那么软弱。”
这是一个明显的警告了,Loki皱起眉头,他眼里刚才做戏一般的雾气还没有散去,神态却不再是楚楚可怜的歇斯底里了。Thor是他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奢侈品,更何况刚建立不久的意识通感还难得的使他对他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喜爱,就为了他能独自干翻NarfiLoki都难得的对Tony Stark对工作感到满意。让他放弃Thor似乎有点肉疼,但为了一个哨兵跟Laufey翻脸显然更加不划算,这无异将自己的咽喉递到那群如狼似虎的敌人剑下。
黑头发小恶棍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他的目光瞥向坐在Laufey左手边的Byleistr,他的兄弟也正眼神不善的瞪着他。Loki于是缓缓的露出一个没什么诚意的笑容来:“让我想一想……”他站起身,朝他父亲身后走过去,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脆响。“我们刚刚损失了一个Laufeyson,我总得补偿点什么,是不是,父亲。”
“荣誉效忠仪式,”他说,“这样我们就能再有一个全新的‘Laufeyson了’。”
“不!”开口反驳的正是Byleistr,他豁然站起身来,足足高了Loki一个脑袋的身体带来巨大的压迫感,“我们不需要!这个见鬼的仪式是为了添补强大的后裔!我们已经上百年没有……”
“哦,添补后裔。”Loki 打断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不该替父亲做决定。”
“你!”
Byleistr握紧拳头朝Loki挥了挥,但Loki不在乎这个,他继续颇为恶毒的挖苦:“我原本以为你们能挑拨的Narfi亲自动手,还是有点长进的,不过现在居然连‘荣誉效忠仪式’都能让你如此恐惧,这可真是让我失望。”
“好了。”Laufey显然没兴趣看着他的儿子们争论,他闭了闭眼,示意手下给Thor松绑,“荣誉效忠仪式?”
“荣誉效忠仪式。”Loki回答道。
Laufey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Loki在Thor面前站定,仔细的打量他的哨兵,他的衬衫皱了,沾着不少尘土,但除了一点无关紧要的擦伤,先前的绑架并没能对Thor造成什么伤害,他的视线最终落在Thor脸上,抬手撕开了他嘴上的封条。
他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哨兵海蓝色的眼睛,后者正揉着被束缚久了不太舒服的手腕,不满的嘟哝着。Loki偏着头,声音温柔的仿佛情人的耳语:“你相信我吗,Thor?”
“What?”哨兵被他扯得生疼,大着舌头问道。
Loki没办法再大宅里使用意识通感,也没法当面向Thor解释那古老血腥的规则,只能走近一步靠进Thor怀里,贴着他的耳朵直白的说道:“你只能相信我。记住,无论我做了什么,别怀疑我。”
Thor被Loki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但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Loki手里的指尖刃毫不犹豫的捅进了Thor的侧腹,这让他疼的下意识后退,然而一旁的打手很快架住了他,“别动。”Loki的声音四平八稳,他甚至将指尖刃捅的更深了一些,开出一条细长的血口。温热的血随着利刃拔出溅到Loki的黑西装上,血液里的信息素让Loki的呼吸有点不稳,他用指尖蘸起一点鲜血,在Thor侧脸上画出两条长长的血印,仿佛宣战的图腾。
Loki的眼眶悄悄地红了一点点,阳光一缕缕的透进大宅,照进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像是湖底的一湾金沙。“去吧。”他低声说,然后看着Thor一脸不可置信的被打手带了下去。
很快Thor的身影穿过大宅的走廊看不到了,Loki转过来,环视着尚且在世的几个兄弟,他的情绪早就藏好了,此时绿眼睛里还带着点挑衅的笑意。年强的向导俯下身,在他父亲耳边轻轻问道:“你想派谁出战呢?Laufey。”
哨兵的感知力一向比普通人敏感很多,Laufeyson平安活到现在的这些子嗣可能还要更优异一些,面对Loki几乎是明目张胆的不怀好意,很快就有人忍不住被激怒了。
“你在挑战Laufey家的荣耀!该死的小杂种!你怎么敢! ”Helblindi是Byleistr的同母兄弟,这种天然的血脉同盟在Laufey家残酷的竞争环境中实在难能可贵,他当然知道单论武力自己的弟弟几乎是首当其冲的好人选。
“哦,真不幸,我们拥有共同的姓氏,如果我的血统遭受质疑,你跟你的兄弟也蒙羞。”Loki眯着眼睛反唇相讥,顾忌着生物机械体的特殊性,他把擦拭血迹的手帕随手塞回裤子口袋里。“而且你也说了,现在还是Laufey的时代呢,不要那么急着活的不属于你的权力,Helblindi。”
若论起雄辩的能力,在座的所有人乃至半个黑暗世界都要在Loki面前甘拜下风,但显然真正的掌权人也并不想听他的儿子们扯皮。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公平的事,Loki。”伦敦教父声音并不高,但在议事厅中沙哑的回响起来却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他的阿泰尔隼抖了抖翎羽,威慑一般腾空,盘旋在众人头顶。“家族不拒绝新鲜血液,但换血的过程不可能没有损失。”
“你带回来的哨兵有一天的时间,家族的任何成员都可以向他挑战。”
这大概是最不像父子间谈话的场景了,然而Loki已经习惯,他直起身,意识云连波动都没有形成,只是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咬紧了后槽牙,给了他父亲一个不太像样的微笑。
下章应该能吃上肉了……解释一下,荣誉效忠仪式是在某个族群自己不够枝繁叶茂的时候,通过接纳外来挑战者壮大自己的一种手段。形式有点像斗牛,挑战者需要在负伤状态下打败家族原有成员(杀死也可),然后获得这个家族的姓氏,被认可成为新的成员。所以不出意外,下一章大概是战损play了……



09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Loki每每给精力和破坏力惊人都十分惊人的伴侣收拾烂摊子的时候,都止不住怀疑自己自己到底是如何头脑发热才跟这个家伙建立了终身标记的。但在事情发生的当天,他被鏖战24小时、终于逃出生天的Laufey家的新成员扯进怀里,扑面而来且裹夹着血腥气的哨兵信息素席卷冲的他头脑发晕,几乎是没什么反抗的就被情绪激动的哨兵拐上了床。
这也不能怪Thor,虽然Laufey家的势力结构颇为复杂,但所有成员都不愿意接纳新的哨兵,尤其他还会成为邪神争夺权力的助力。在短暂的唇枪舌战之后,超过半数的Laufeyson都为了扼杀Loki的努力而走上了竞技台。
没有固定武器,没有食水补给,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丢在竞技场中央,纵使义体的强度远高于人类哨兵的最高水准,Thor依然在连番应战后感到了疲惫。擦试了一下不知道从哪个对手那里夺来的长猎刀,虎口的地方因为不断被血液侵染而有些滑腻。之前被指尖刃开出的伤口并没有愈合,但他狡猾的小向导趁着捅伤他时的短暂接触悄悄用意识力封锁了紧要的几条血管,让伤口只是维持在表面流血的地步,最大限度地降低了对行动的限制。虽然Loki什么都没说,但从Laufey家不算温馨的桌前谈话中Thor多少理解了这个仪式的意味,他并不畏战,但想到他的向导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依然感到一种压抑的愤怒。
这种愤怒在天色渐晚之后的那场对战中终于爆发,当时他正把猎刀从上一个挑战者颈侧抽出来,谈判桌上那对跟Loki最为针锋相对的亲兄弟已经从背后袭了过来。Thor矮身躲过了Helblindi的微型手枪,就地一滚,借着稍微腾起的沙尘一脚踹开了对方横扫过来的长腿。他的阿特拉斯狮子悍勇的扑过去,与两只苔原狼战在一处。他用左手的猎刀格挡住从侧面扑过来的Byleistr,被无锋剑瞬间砸出了卷刃的缺口——这对兄弟仗着夜半,Thor的体力将被耗干,见证人也都困倦的时刻,企图用热武器和重型冷兵器痛下黑手。他们两人有备而来,一击不中立刻重整旗鼓再次攻过来。Thor的意识云由于长时间战斗状态的刺激开始出现燥点,这多多少少影响了哨兵的判断力,很快他的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虽然都不在紧要部位,但时间长了依然会拖慢攻击速度。胶着的战况一直持续到Helblindi的子弹擦着他的耳侧掠了过去,留下一道微焦的血痕,趁着对方更换弹夹的瞬间,Thor果断撤回武器,顺着Byleistr的冲势放柔了手劲,在对方以为一击得手的时候错身回刃,一刀切入Byleistr的后心。Helblindi愤怒的吼了一声,扑上来抬手就是一枪,Thor的猎刀卷了刃,像是倒刺一样卡进对手的皮肉里无法拔出,他转动手腕迫使Byleistr挡在身前,趁着对方疼痛难忍的瞬间夺下那柄无锋重剑,跟Helblindi对峙。
“咳……”Byleistr挣动了一下,被制住脖颈重重的咳了一声,从嘴里吐出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沫,他喘息着骂道:“小婊子养的走狗,咳……!你以为今天活着走出去就行了吗?那个小杂种、那个小杂种只要实力最强的武器!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天!”
“总有那么一天,Thor会替我切掉你愚蠢的舌头。”Loki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竞技台的旁边——他不是一个人来的,Laufey正面无表情的审视几个神情尴尬的见证人——年轻的向导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他声音清冷,语调平缓,唯独眼睛隐隐热切的注视着占了上风的金发男人,“时间到了,我来迎接新的Laufeyson,我的哨兵。”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几乎是刚刚离开那条通往竞技台的长廊他们就吻在一起了,Loki被半抱着抵在窗台前,起初来勉励保持着清醒伸出几根精神触丝试图安抚哨兵意识云中浮起的燥点,然而很快他就在Thor偏高的体温和侵略性的信息素进攻下失去了理智。他们的相容性太高了,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斗士浑身都是血污和汗水,反而平添了一种旷悍的撩拨,热腾腾的展示着强大而旺盛的生命力。Thor的吻不再如之前一般亲昵,他扶着Loki的后颈,迫使向导仰起头来,唇舌霸道的攻城略地,他的眼眶都充血的红了,小臂上的血管暴凸起来,如同挣破地皮的树根,纠缠进Loki的裤子。在感到一阵轻微的颤栗时他轻轻啃咬着Loki微肿的下唇退开了一点,怀里的黑头发小恶棍已经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了,他平日里总是得体的衣装揉皱了,那双夺人心魄的绿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因为情欲而柔软的一塌糊涂,再没有什么精明的算计。Loki抽泣一样喘息着,似乎还不太适应身体上的变化,只知道迷迷糊糊的回应Thor的一再亲吻。
感谢哨兵基因里的独占欲,Thor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在回廊上扒下情人贴身的衣物,他们奇迹般地磕磕绊绊摸索进了房间,金发的哨兵反而突然放慢了步调。他把Loki安稳的放在床上,随即脱去沾着血污的衣服,深深的看了他的向导一眼,俯身亲吻他的脚尖。Loki的脚瘦窄白皙,在被哨兵的双唇珍视的碰触足弓的一瞬间染上了浅淡的粉红色,他皱了一下眉头,用脚尖挑了挑Thor的下巴。
“就……别这么温情。”明明自己的嗓音也温柔的几乎带着一点脆弱,然而Laufeyson那与生俱来的警惕带着一点困惑突然又开始探头探脑的回神了。“我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小玩意儿。”
Thor闷闷的笑了一下,他呼吸急促,还带着急不可耐的欲情,眼神也灼灼的昭示着狂热,然而他还是捉住那只脚,用带着胡茬的脸颊蹭了蹭。“我知道,”他说,“我只是……爱你。”
Loki没有反驳,他挑了挑眉,半支起身体,将另一只尚且自由的长腿曲起来,在Thor的腰侧磨蹭,那条他亲手制造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但血液里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依然散逸的到处都是。空气干爽而灼热,然而陷在床铺里的向导不可抑制的深吸了一口气,口腔里的腺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你当然爱我,”Loki湿着眼睛舔了舔嘴唇,他的足背不轻不重的蹭过哨兵蓄势待发的大家伙,向他敞开了身体,“你必须爱我。”
Thor的回应是再一次吻住了他,腰腹也毫不克制的压下来,钉在Loki腿间,他顺着他的嘴唇亲吻,舔舐着小巧的喉结,在满怀湿黏的热情中放肆的享受Loki片刻的信赖。那两片闪着水色的薄唇含着Thor的手指,发出含含糊糊的吞咽声,在哨兵不知道碰触到某处时软绵绵的哼叫。
到后来的时候Loki被这场温存的情事弄的流泪了,他自己也不太明白这种酸胀的情绪,被烫的哆哆嗦嗦,心烦意乱,只好伸着两条白生生的手臂紧搂着自己的哨兵,在意识云深处不断催促着自己的蝮蛇对狮子示好。Thor对他这种投怀送抱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克制着抽出来,扶着情人的腰肢让他趴跪在床上,犬齿猛的刺进Loki后颈的腺体里。他一手压制着向导的挣扎,重新把自己送进那个温暖的天堂,郑重的,不容拒绝的完成了标记。
Loki做了一个梦,由于对精神领域的控制力,像他这种意识云强度极高的向导其实已经很少做梦了,反而很多时候他会出于各种目的为其他人编制梦境。然而大概是初次结合带来的满足和疲惫,Loki在昏昏沉沉睡着后罕见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片干燥无垠的沙漠,风沙也遮蔽不住的烈阳,黑头发的向导一个人孤独而艰难的前行,他的手里捧着一杯水,但并没有喝,他就那么捧着杯子,直到体力不支倒在地上,直到金黄的沙砾漫过了他的胸口,他依然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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